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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永丰:民运为何极恨一神论?

彭小明兄讲得好,可惜永丰极难听进。愿大家无论是不信神、信神还是信哪尊神都在为中国民主转型奋斗这个共同点上团结起来。是神造人还人造神这个问题可能会永远争论下去,但不要把这个争论的某一方胜利当成民主胜利的前提。      

北京查建国


具有基督教传统的德国民运当年流亡北欧,也发生了非常严重的分裂。(参看拙译《勃兰特的故事》)。流亡人士中包括著名作家戏剧家布莱希特等人。二十多年后(1961),勃兰特一跪成名,荣获诺贝尔和平奖。
民运分裂是普遍现象,与宗教信仰没有必然联系。民主运动的朋友尊重有宗教信仰的朋友,共同反抗一党专制,但是有宗教信仰的朋友也没有必要绝对化地主张“只有某某教才能救中国”。民运的传播阵地主要谈民运的战略策略,而不是传教布道的讲坛。基督徒的友爱精神值得大家学习,但是并不是说,基督教是民主中国的前提。

德国 彭小明


民运为何极恨一神论?

作者:郭永丰

在无神论的独裁政权压制下,因为被长期蒙骗,洗脑,可以说人人都很愚昧无知,但上帝所植根于每一个人心目中的良心依旧非常强健,让很多民运志士绝不认输,一再反抗,当有机会认识民主制度的全部好处时,才知道专制乃万恶之源泉,罪恶之渊薮,必须彻底结束,实行完全彻底的民主制度,则成为他们痴心的追求。所以,也便连带着将造物主的唯一性也给彻底否定了。因为属于人的独裁专制的祸害自己亲眼所见,亲身经历和遭遇,无不刻骨铭心,成为深深的烙印,确实都是罪恶滔天,罄竹难书的,便极为深恶痛绝之。
一旦发现西方人用一神的理论时,第一因为自己本身仍旧愚昧无知,第二由于对任何独裁专制形式的深恶痛绝的急迫心理,固然就绝不可能让这些人比较容易地接受造物主的独一无二性。这是因为,无神论政府长期的洗脑与下毒,确实让很多人中毒太深,且功底雄厚,他们固然一下子接受不了有神论是一个方面,第二就是因为他们对任何独裁专制形式的痛心疾首的憎恨与厌恶的强力排斥性作用,所以也不可能让他们那么容易接受唯一神的基本知识与学问的谆谆教导。

关于中共长期蒙骗洗脑教育所结出的恶果主要表现在:
一、对于神的存在给予彻底否定且非常蛮横断然的态度。
二、认为只要世俗知识渊博丰富,比如自己靠勤奋写作或者干什么,无论投机取巧沽名钓誉哗众取宠,只要取得比较大的一些名气,自己也很了不起了,便更不可能放下非常自我的高贵身段和大架子屈从于神,何况这个神在他们的心目中根本就不存在。
三、由于以上两因素的作怪,对于神学知识便一概拒绝,或者也有所了解,也是非常浅薄的,还是当神话故事阅读的,不但根本不信,或者即便信一点点,却由于神的绝对唯一性,因憎恶任何形式的独裁便更加将造物主一概憎恨和排斥了,而给予彻底的否定。
其实,按照时间顺序,神学知识早在一万年前就已存在,最早的人直接由上帝管理,可以随时随地跟上帝直接对话,无需文字记载历史。摩西带领以色列民出埃及后,摩西撰写创世纪时,大概距离现在至少五千年以上。如此说来,造物主的唯一是人类最为准确的历史起源学说,固然由来已久,毋庸置疑,这一定不是任何后人可以随便杜撰出来的。作为人类最原始的历史记录,记载最具体详细,客观公正,不偏不倚,且最久远的,除了圣经旧约和新约,别无其他。

中国人所记载的历史。非常模糊可以追朔到五千年内,稍微清晰一些才追朔到两千年内,但就这两千年来的历史,也被历朝历代统治者根据自身利益,不断篡改,也与实实在在的历史事实大相径庭的。这个我们也许不能追朔到很久远加以充分证明,仅仅看看近现代史,尤其被中共统治者故意篡改的许许多多的历史事实,我们就可以管中窥豹了。幸亏有很多真实的历史记载在海外遗传并保留了下来,才彻底揭穿了中共蒙骗中国人好几代的历史真相。
整本圣经,都是人类如何悖逆抵挡神且遭到神怎样严厉惩罚与行使拯救的。绝没有对造物主本身的公正给予任何的指责与批评。这说明,撰写这样一种书,唯有在神的启迪下由具体的人写成并流传下来。绝不是某人仅仅只是按照个人的嗜好写这种故事的。如果确实仅仅是属于人的杜撰,就一定会像历朝历代的历史书或者神话书,都是对当朝统治者的歌功颂德,除非是更换后的朝代,今朝对过往朝代历史事实的澄清,或者也根据当朝统治者的需要编撰其它朝代的历史,比较中肯准确的说法也有,但一定不完全准确。任何专制王朝一般都是根据各朝统治者的需要编撰历史的。但圣经不为任何君王唱赞歌,只为人类如何悖逆抵挡神而遭遇神如何严厉的惩处实话实说。
正如传道书所言,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岂有一件事人能指着说这是新的?那知,在我们以前的世代早已有了。已过的世代,无人记念;将来的世代,后来的人也不记念。
所以,果真严格按照圣经所记载人名和朝代极为细致的记载下来,恐怕好几辆大卡车都装不下。所以,圣经只是记载了一些重点事迹的章节,是非常简略大概的。所以读圣经,纯粹就是读神的话语,绝不是读人的故事,属于人的故事实在太多太多了,且很多人的故事千篇一律,根本就没有什么新意,而不断重复记载,也没啥实质意义。所以圣经的记载时间跨度非常大,一跃就是数千年、千年、数百年、百年不等的。
自耶稣来到人间,已两千多年了。新约时期的历史就极为浩繁庞大,作为圣经的选用,也只是对耶稣的全部生平,福音如何全面推广开来做了比较详细的记载,实际也是非常久远的,直到约翰所写的启示录划上句号为止。
当然,在启示录之后,一定还有更为丰富多彩,曲折离奇的神学故事的,但都根本没有必要全部收藏在圣经这本基础书中。专业研究者们可以去图书馆或者博物馆阅读更为详尽具体的很多史料性的书籍。
其实作为蛮有个性和生趣的人本身,每一个人都可以撰写一本极厚的生平书籍,当然是千差万别各有特色的。虽然大概的框架是千篇一律的,但究其每一个人具体细节的一生,确实都是非常不一样的,一定都是各有千秋所长特色趣味的。但这是绝不可能办到的事情,那么给每一个朝代的统治者记载最为真实的历史,由于历史绵延好几千年,甚至上万年,这也是绝不可能办到的事情。所以,对于人类历史。作为生命极为短暂有限的人本身,人类只能依靠各个朝代留下来的有限文字记载加以积累,并且这些材料中还不能有太多的假,否则,时间久远的也无法证实。也便,人类只有相信眼前、现实和自己了,而在一个谎言充斥且极端邪恶诡诈的国家,人们甚至连自己也不敢相信。稍微久远的属于自己的亲身经历有时候也记忆模糊,非常不准确。那么,�¿
�是只有相信自有永有的上帝了。

因为任何形式的独裁专制,民运极难接受一神论,便认为在灵界也应该搞多神论的民主制度,允许多个山头和老大的存在。于是有人便发明试图把所有神聚集在一个平台里,让其平等民主相处,甚至有人果真就自命自己才是高于任何神之上的最伟大的创造者了,是最了不起的神,而无限把自己神化着。却很难晓有名气或出产什么的大成就出来,大多都是寂然无声的,也便只有永久性销声匿迹了,但这种元素几乎无处不在,一不小心就会碰上这么一个极度变态狂妄的怪物出来,口气极大,极猖狂,还号称狂徒或枭雄什么的,让人极难受得了。
关于此种类型的人,也许还有很多人我都不大知晓,但据我这些年来搞民主中发现,流亡海外的陈颖潮和人在湖北的宣昶伟都是自称自己是紫薇圣人的佛陀弟子,且二人为争真实身份还有过多次的文字打架。如今宣圣人在笔会邮件组非常疯狂地自我宣传推广,可惜无任何人认可。陈颖潮由于无人做其马仔,自己也无能无钱养活一个马仔,也寂然无声了。另外就是假基督之名的湖北张国堂,声称自己就是中国的基督皇帝,并发起共和党,却总是没有成员,而寂然无声,不为大众所知晓。
也就是说,当中无神论的毒害太严重时,各种畸形变种的怪胎产物便应运而生,且非常茂盛,并且还防不胜防,穷于应对。这正迎了“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的俗话,一旦中共专制瞬间轰然倾倒,在无神论和拜偶像的中华大地上,如果基督徒的全面兴起与成长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恐怕确实就如当年袁世凯死后的乱像还会重复出现的。虽然人们想象民主确实有多美好。但在由一个魔王绝对独裁专制的长期愚民统治下,让全国人民都完全妖魔鬼怪化了,那么这个魔王的倒下,岂不让所有人为了自保都成为妖魔鬼怪而无限荒诞作孽吗?
所以,中国当务之急,急需要广传福音给全民,也急需要有见识的人首先民主平等地聚集在一个平台里来,完善健全各种属于民主的规章制度和机制等等,并驯化或者养成一大批确实具有民主素养和操守习惯的浩荡队伍出来,否则,一旦机会来临,一定还是乱套的。辛亥革命后其实就是这样的。如果早就有所如此的充分准备,且准备工作做得极为扎实雄厚有力,一旦机会来临,岂不像台湾的民进党,甚至连开放党禁后的十年发展与训练的时间都可以不需要,就可以非常成熟稳健地有能力接替执政了,关于这一点,作为中国的民主人士,究竟会有多少人确实会想到呢?恐怕就少之又少了。
故笔者特提出:
1、为什么国内不能搞组织,民运跑到海外也是一片散沙?
2、假若开放党禁,民运确实都会按照民主原则严谨守法,完全依法做事吗?如果民运的大佬们各自勾结军队,都绝不这样行又该怎么办?
3、辛亥革命之后一百多年为何民主在中国总是一再擦肩而过?
如果这三个问题绝大多数民主人士都搞得非常清爽了,非基督徒们才会全部明白基督的真谛所在!否则,一定对基督还是顽固排斥,甚至还是深恶痛绝之的。
2015年5月27日

毛泽东还有不少右派朋友呢,能说他宽容异端吗?个人人际关系和马列主义本身具有的阶级分析极端性引出的排它极端性是两码事。马克思主义者从剩余价值论、无产阶级专政论出发剥夺资产者、改造知识分子、抵制“西方价值观” 、镇压异见人士、搞一党制,请问他们宽容了那一个异端?欧州某些所谓“民主社会主义者”搞私有制和多党制,他们修正、背叛了原教旨马克思主义。

北京查建国

<guopingkqh@sina.com>写道:

举他例尚需选择,就以本人为例吧。我信仰马克思主义已经四十多年了,但我愿与不同信仰的人交朋友,而不仅是宽容。我的朋友中,有您这样的反马克思主义的无神论者,有佛教徒、基督徒等有神论者。若以政治面貌划分,有共产党员、国民党员、民进党员、民运人士等等。莫非查兄以为我是修正主义者或假马克思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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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主义的核心体系就是剥夺资产者、建立无产阶级专政到共产主义。凡信奉并践行这个核心体系、阶级斗争理论、原教旨主义者都必是“唯我独尊消灭异端”的,所有社会主义国家近百年史都在证明这点。孔国平兄能举出马克思主义信仰者宽容异端的例子吗?除非不搞消灭私有制、不搞无产阶级专政的马克思主义修正者、背叛者有可能,但这种人还叫马克思主义者吗?

北京查建国

<guopingkqh@sina.com>写道:

说“宗教极端者和马列者都是唯我独尊、消灭异端”,不够准确,应把马列者改为马列极端者。因为马克思主义的信仰者中,绝大多数人并非唯我独尊,更不想把那些不信马克思的人当作异端来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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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是人类文化的一部分,基督教也仅是宗教的一支。我们追求的是多元文化并存,而宗教极端者和马列者都是唯我独尊、消灭异端的一元文化者,都是人类发展和民主转型之敌。一般宗教者与我们是共同追求信仰自由的战友,请郭永丰等疯狂传教者不要搅局。支持徐水良兄反党棍神棍无畏的战斗!

北京查建国



近 日再谈一神教问题

徐 水良




有 人说我是反马列第一人,有人说我是反基督教反一神教第一人。不管属于第几,第一第二还是第一万第一百万,本人坚定不 移地坚持学习西方文明社会的文化精华,尤其是学习普适价值和科学,拒绝和反对马列和一神教这些迷信和垃圾、拒绝和反 对他们极权专制反人类的教义,反对马列教党棍和一神教神棍这一点,确实是真的。

我 在中共用马列欺骗和洗脑下长大,三十多年前,对被中共迫害的基督教,也充满同情和好感,但为什么后来却走上坚决反对 马列教一神教的道路呢?

这 里,最主要的是两个原因:一是马列教党棍一神教神棍的所作所为,让人非常反感;二是认真研究马列教经典和一神教圣经 等资料,发现马列教一神教的教义,是极权专制反人类的教义。完全违反自由民主普适价值,违反自由民主理念。

事 实上,现代民主是文艺复兴,启蒙运动和欧洲民主革命带来的。启蒙运动主要就是批判基督教,具有鲜明的反基督教性质, 欧洲民主革命更是不得不处决大批神棍教士,来为民主扫除阻力。

中 国民主运动和国际民主事业,继承的是启蒙运动和欧洲民主革命的精神,不可能不反对党棍神棍,必然要反对马列教党棍及 一神教神棍,这一点不可改变,否则就不是民主运动、民主事业。



一 神教神棍拼命鼓吹国度性福音化,说要全体中国人都信基督教,中国才能民主化。只要全体中国人都信基督教了,不用大家 为民主奋斗,中国自然而然就民主了。




如 此说来,实现原教旨福音派的“国度性福音化”,中国人都信基督教,让中国回到欧洲中世纪,坚决执行一神教极权专制反 人类的教义,信我的上天堂,不信我的下地狱,容不得任何不同意见;民众都必须信基督教,不准不信基,督教火刑架遍布 大地,上面挂着科学家、异端和女巫,以教育民众。教内各教派血腥纷争、屠杀和战争不断,对其他一神教地区不断发动十 字军战争,屠杀异教徒、犹太人等等,那就一切大功告成,中国就自由民主了。这就是神棍们的“自由民主”前景。




全 世界信基督教最彻底的就是欧洲中世纪。过去的争论中,神棍们都毫不隐瞒地宣称他们的目标是努力让全体中国人信基督 教,实现“国度性福音化”,因此,毫无疑问,欧洲中世纪正是他们最好的榜样。过去与我们争论的神棍,有人就声称,他 们就是要建立中世纪那样的神的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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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们要坚定不移地学习西方文明社会的文化精华,尤其是学习普适价值和科学,拒绝并反对某主义和一神教这些迷信垃圾、拒 绝他们极权专制反人类的教义。




我 们一定要吸取近现代史上,太平天国引进一神教共产主义,和五四运动引进马列共产主义的两大浩劫的巨大教训。要分清什 么是先进,什么是落后,什么是无所谓先进落后的风俗习惯,不要乱引进,乱搞矛盾、仇恨、斗争和冲突。




一 般谈话中,美国人都自觉遵守美国的习惯性禁忌,就是不谈宗教。那宗教信仰,纯粹是私人事务。因此,人们往往不知道美 国人的信仰。中国的神棍,包括海外少数华人神棍,却相反,绝对反对美国人的禁忌性习惯,他们拼命谈宗教,拼命骚扰性 强制性向他人传教。




再 说一遍:现代民主是文艺复兴,启蒙运动和欧洲民主革命带来的。启蒙运动主要就是批判基督教,具有鲜明的反基督教性 质,欧洲民主革命更是不得不处决大批神棍教士,来为民主扫除阻力。

中 国民主运动继承启蒙运动和欧洲民主革命的精神,必然要反对马列教党棍及一神教神棍,不可能不反对党棍神棍,这一点不 可改变,否则就不是民主运动。

再 次请求停止向我们传福音

这 里很多人都不是基督教徒,郭先生既然把我们拉进来,那就不是专门的基督教邮件组,就应该尊重我们的思想,就不应该不 断地强制性骚扰性地向我们传福音。

而 且,我们坚定不移的原则,是坚持思想和信仰自由,反对在政治领域、政治邮件组骚扰性传教,挑起信仰对立、歧视、诅 咒、仇恨和冲突。

同 时,我们另一个坚定不移的原则,就是坚定不移地学习西方文明社会的文化精华,尤其是学习普适价值和科学,拒绝和反对 马列教一神教这些迷信和垃圾、拒绝和反对他们极权专制反人类的教义。

我 们一再请求这里的基督教信徒们,停止向我们传教传福音,停止强制性骚扰性传教,不要逼迫我们根据我们坚定不移的原 则,不得不反对和批判马列教一神教的迷信垃圾。这里再一次请求一神教和所有其他宗教信徒,停止向我们传教和骚扰。停 止挑起信仰歧视、仇恨和冲突。把大家的精力,集中到反对中共的斗争中去。你们有你们的信仰自由,但是,请放到你们私 人领域去,不要放到公共政治领域和政治邮件组来。否则,我们不得不批判和反击,总不能只有你们骚扰性传福音的自由, 却没有我们反批评的自由吧?批评自由,也是我们的权利。

未 经别人同意,甚至在别人坚决反对的情况下,坚持不懈地、强制性、咒骂性、攻击性地向别人传福音,甚至不断诅咒包括无 神论、佛教(佛教高僧认为佛教是无神论),多神教、道教、儒家和其他一神教不信基督教上帝者,比野兽不如,道德堕落 等等,本身就是一种挑起争论的违法骚扰,是一种搞信仰歧视、诅咒、冲突、仇恨和纷争的信仰专制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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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 据美国统计数据计算,美国基督徒每年大约以1%左 右的速度减少,欧洲基督徒(包括狭义基督教和天主教)早已经远少于50%, 用不了多少年,美国的广义基督教教徒总数,包括天主教新教和各种教派,总数也将少于50%。 狭义基督教即新教教徒,前几年就已经少于50%。 实际上,内心里真信基督教的广义基督教徒,经常上教堂的美国人,早已经远远少于50%。 十多年前,我刚到美国时,还经常有基督教人士上街发宣传资料,当时还有不少人接他们的资料与他们讨论。但后来就越来 越少。现在很少有基督教人士上街宣传了。倒是华人神棍,比其他美国人积极。前几年还有人不断上街发资料宣传,但这许 多年,每年365天 在街上来来去去,我没见到有一个人搭理他们。全能神刚出来时,到处都是全能神摆摊子,但没人理他们。后来这些人变成 耶和华见证人教会,还是没人搭理。他们大概自知没趣,现在也极少上街了。其实,一般人也不了解基督教,主要是神棍的 作为,让人们感到害怕,不得不敬而远之。




我 可以说,神棍这种不断咒骂,攻击性,骚扰性、诅咒性传教,包括ISIS及 其他类似的强制性扩教,效果必得其反,不是让人接受一神教,而是让人害怕一神教。


徐 水良

在06/13/201509:26AM,中 国民主写道:
信 仰自由是基本人权,神赋予的。我只是传福音,信不信是你的权利。愿神拣选你。最顽固抵制基督的,一旦信了,比任何基 督徒都疯狂地传福音。神拣选你的时间可能还没到,我为你祈祷!愿神祝福你!感谢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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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 先生能够肯定政教分离原则,本人表示非常赞赏。

但 希望郭先生实践和执行这一原则,而不是坚持不解地把私人信仰争论,带到政治和公共领域,坚持不懈地挑起信仰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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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 持思想信仰自由,坚持保护思想信仰自由的政教分离、政信分离原则。公共领域公有化、民主化,私人领域私有化、自由 化,是中国民主运动坚定不移的原则。

信 仰完全是私人领域每个人的私事。我们尊重任何人的信仰,为所有人的信仰自由而奋斗。

因 此,任何人,要把自己的信仰搬到公共领域,强加给别人,无论是马列教党棍的马列主义,还是一神教神棍的一神教信仰, 我们都必须全力反对和批判。

思 想和信仰自由,既包括人们在不危害他人和社会的前提下,有信奉任何信仰的自由;也包括人们在不以暴力威胁等手段侵犯 思想信仰自由的前提下,有批评任何思想和信仰的自由。

中 国民主力量与马列教、一神教信仰的争论,是马列党棍和一神教神棍逼出来的。既然他们坚持把自己极权专制反人类的信仰 强加给别人,别人也有权批判他们极权专制反人类的信仰。

根 据历史教训,根据中国近代和现代史上两次最大的大浩劫——太平天国的基督教共产主义大浩劫,尤其是共产党马列共产主 义大浩劫的教训,中国民主运动必须坚持学习西方先进文明,尤其是学习普适价值和科学,坚决拒绝、反对和批判与普适价 值和科学对立的马列教一神教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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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们要学习西方精华,尤其学普适价值和科学;不学马列、一神教这些垃圾

一 神教神棍和某教党棍,是当代世界的两大主要敌人。ISIS和 中国马列党棍,是两大敌人的代表。中国式神棍与ISIS本 质上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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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 棍攻击、诅咒、谩骂中国传统文化和信仰,说中国人中国传统文化是垃圾,不配民主的帖子,比比皆是,目前还挂在各个论 坛呢!你们攻击了十几年,我们才被迫反击。

你 们的教义,是信你的进天堂,不信的下地狱,极端专制。凡与你们有不同意见,立刻谩骂或封杀,不是极权专制的代表又是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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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们的教义——圣经,不断诅咒、谩骂、歧视、仇视和屠杀不信者,信我的上天堂,不信我的下地狱,容不得任何不同意见。 甚至一次就用大洪水屠杀除诺亚一家以外的全人类,屠杀了人类的百分之99.99以 上,超过希特勒屠杀罪行的百倍、几百倍。用火刑架烧死无数不信者、教内异端、科学家和无辜的妇女(所谓女巫),发动 无数次宗教战争来屠杀异教徒;与启蒙运动、自由民主及科学为敌,镇压要求自由民主的人们,使得欧洲的民主革命,不得 不扫除和处决许多最高等级即第一等级的反动僧侣,来实现自由民主,这种极权专制反人类的教义和行为,就是一神教的爱 和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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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IS等 一神教极端分子,就是只要求别人尊重自己的信仰,却总是侵犯别人信仰。一神教极端分子都是这样,只要别人尊重自己信 仰,却不断咒骂别人信仰,包括咒骂无神论,咒骂佛教,咒骂道教,咒骂儒家,咒骂多神教,咒骂其他一神教。

尊 重他人信仰和批评错误信仰,都是客观必须,都属于信仰自由的范畴,两者并存,才是完整的信仰自由。不能只有前者没有 后者。也不能只有后者没有前者。否则,就是取消信仰自由,就是专制。

冒 名中国上帝的犹太部落神本身就不是好料,是极权专制不断屠杀人类的反人类暴君,他的仆人奴才神棍也不是好料。

当 极权专制奴才,做暴政暴君帮凶的奴才神棍,更没有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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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 用中国多神教主神上帝的名字称呼犹太部落神耶和华,还好意思瞎吹?

上 帝本身就是中国古代人的多神教的主神,只属于中国,像希腊多神教主神宙斯只属于希腊,古罗马多神教主神朱庇特只属于 古罗马一样。神棍们冒名盗用中国多神教主神上帝的名称,当作他们犹太部落神耶和华的名字,却反过来说中国人从来不信 上帝,这撒谎未免也撒得太大了一点。

欧 美人如果没有启蒙运动反基督教,没有民主革命打击一神教,处决大批第一等级反动神棍教士来扫除民主阻力,建立民主制 度,并且把基督教赶出公共领域公权力领域,迫使基督教不能执行迫害屠杀异教徒、不信者和教内异端的极权专制反人类的 教义,用暴力革命剥夺基督教使用火刑架烧死无数科学家,异教徒,异端和因为长得漂亮等原因被打成的“女巫”无数妇 女,那欧美基督徒确实仍然会停留在野蛮阶段,就像现在的ISIS一 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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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 特勒执行的,正是新教创始人马丁路德的指示。所以,德国人为马丁路德和希特勒屠杀进行道歉。天主教也为过去一些事情 道歉,但比天主教更原教旨主义的新教,即狭义基督教,迄今却不见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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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们不能让神棍们国度性福音化的阴谋得逞,否则,即使今后民主了,也是国度性神棍制度,也将国无宁日。坚持思想和信仰 专制,好斗、富于攻击性的神棍,必定搞得信仰歧视、诅咒、谩骂、迫害、矛盾、对立、冲突、斗争和厮杀不断,甚至在从 来没有宗教战争的中国,制造西方一神教那样,迄今连绵不绝的宗教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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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永丰:神本是一种谦卑归正位,人本是一种骄傲归狂妄!
感谢神!关键是所有无神论者都不明白神的道,一点点都不明白,所以才如此的诋毁并负隅顽抗的。
神的道就是人类的光明大道!
在造物主面前不谦卑的人在同仁面前也谦卑不下来,这就是中国民主人士在国内不让搞组织,到了非常适合搞组织的海外全部都是散沙的根源。如果民主运动只是依靠煽动盲目民众搞起来的,这种民主其实还是独裁专制的,正如毛泽东等人打的民主旗号所搞的民主。民主的前提必须是同仁之间的平等民主大联合。但海外所有的民主人士能全部走在一个平台上吗?其根源又是什么呢?就是都把自己太当回事了,都把自己当成人物了,个个都太人模狗样了,跟共匪的官权有何本质区别?
真正的民主人士,必须与共匪官权的一切邪恶划清界限,截然不同,完全相反,但这种民主人士有吗?不顺服至高神有这可能出现吗?
愿神开所有愚昧人的心窍和心眼,愿神真诚爱他们,就用神的办法拣选这类顽梗不化的人。中国不缺少豪杰大侠英雄气概的人,中国最缺乏谦卑服侍大众的人。
一切荣耀归于神,我们只是器皿
奉耶稣基督的名   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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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卫珍 写道:

> 言之有理。确实是两个思维切入点,但还是能够找到共同目标。
>  惟愿公平如大水滚滚,愿公义如江河滔滔。圣经《阿摩司书5:24》
> 天赋人权(洛克)主权在民(卢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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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本主义是以人为中心为本,把自己当回事,进行公民教育。神本主义是以神为中心为本,不要把自己当回事,进行传教活动。两个主义若不走极端则一党制为共敌,应在政治大局上携手。

北京查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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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凤一案人虽出来但没完,应追责要求道歉赔偿,当然这很难。此案典型反映了警察国家妄法现状。

北京查建国

辽宁王斌 写道:
主啊,祢的船上有习近平的位子吗? 周金霞给习近平传福音日记:
今天(2015年6月4日),我第34次到中南海给习近平传福音,愿神仰面照亮习近平。
天空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上午约10点50我到达新华门,新华门东面的地下通道出口设岗,有六七个警务人员查验过往人员,我祷告神帮助我,顺利从警察中间走过,快到时我撑开福音信走向新华门,警察向我聚拢,强收福音信说“这个没收了”,问我“哪里人”,汇报说“从包里搜到一个长30公分,宽20公分的,这叫什么,”问我“反映什么事?”我说“(福音信)上面写着,”他们说“传教的”,警车到达,我被带到府右街派出所关押访民大院。今天大院的访民较以往多很多,11点30分开始分流,进出交叉进行。下午两点,我再次被送马家楼,晚上8点20分,大连驻京办的工作人员接我和沙河口区访民韩树元出马家楼,在楼下警车中等指示如何处理,通话时说“周金霞没有训诫书”,老任板着面孔忙得打电话跑步行,直到晚上9点,于智波等4人开警车辽B0912警,将我和韩树元送到北京白鹿站,交给租来的面包车,由两人(其中一个警号203769,另一个便衣)押车带回大连,晚上10点车上人员接电话通知一个送黑石礁(派出所),一个送黄河路(派出所)。早上七点到达黄河路派出所,押车的警察说“谢谢大姐配合,支持我们工作。”我在大厅中等候,刘副所长给我两个包子做早餐。
求神安慰六四死难者的亲人,愿神怜悯翻转中国出黑暗进入光明,仰面照亮习近平。愿神的国早日降临!哈利路亚!

"辽宁王斌" 写道:

【恭贺李玉凤女士出狱】

6月3日给李玉凤大姐案件负责的吴检打了电话:表达了要求他们不要起诉的意见。主要从五方面谈的,一,通过阅卷,我深信李玉凤大姐行为不构成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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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红军历史追求真相、深刻反思是我们对中共认识的重要部分。对中共的认识要把其三个三十年串起来进行。中共自己这么说,我们也这么说。

北京查建国

吴金圣 写道:
我是浙江衢州市衢江区人,是衢州离江山市最近的一个镇后溪镇,地界与江山市毗邻,离江山市区10公里左右。来北京之前,我专门去了江山市的廿八都镇,保安乡。廿八都镇境内有著名的枫岭关,镇上有孔庙、文昌阁,文昌阁上有很多壁画;还有著名的风雨桥。保安乡就是著名的戴笠老家,就在仙霞关下,所在村庄称为仙霞村。这两个地方我于2002年都去过。没想到还与方志敏抢劫有关,这是历史的见证,见证方志敏红军的流氓强盗绑架的行为!

中国冤民 写道:

被方志敏砍头的传教士师达能、史文明夫

方志敏这个响当当的名字,对于1949年之后的几代中国人都不陌生,他在国民党狱中所写的《清贫》《可爱的中国》曾被选入大陆的中小学课本,让无数懵懂少年为之热血沸腾。方志敏对“革命”的忠诚和对“敌人”的残酷是毫无疑问的。他曾在江西老家领导农民运动,带头抓捕和处死地主——亲叔叔方雨田。也曾绑架美
国传教士夫妇,索要巨额赎金,被拒绝后将两人砍头。

一、擅长绑票的财政部长

1931年11月,中共在苏联人的全力襄助下,在属于
穷乡僻壤的江西瑞金建立了中华苏维埃共和国。这个“共和国”实际控制区域是赣南、闽西两块叛乱根据地,全盛时期也不过有21座县城、5万平方公里面积、
250万人口。这些地方多为老少边穷,军阀们都懒得哄抢之地,这是中共根据地能够得以建立的前提。但是国家的顺利运转是需要税收来保障的,靠苏联人给的卢
布建国可以,要维持温饱外加持续作乱就有点困难。中共的解决方法之一是发行“革命战争公债”,甚至还发行过所谓“五次围攻决战公债”,但是面对一堆穷人发
债效果可想而知,,而当辖内仅有的乡绅也被榨干后,走投无路的红军领袖们和如今的索马里海盗殊途同归,想到了同一条道路——绑票。

方志敏在1931当选为苏维埃政府“赣东北省“主席兼财政部长,这个财政部长筹款的主要方式就是绑票。

方志敏初尝绑票生意的甜头是在1930年,当年7月,
面对实在揭不开锅的困局,中共赣东北特委书记唐在刚建议方志敏领导的红十军奇袭距离不远、守卫空虚的有“钱柜”之称的瓷都景德镇,方志敏所部伪装成国军,
两天之内轻取只有一个营守卫的景德镇,这次行动斩获颇丰,除了留下赣东北苏区自用的钱财珠宝外,仅解往中央苏区的就有赤金2箱,白银48箱,此外,方志敏
此行还绑架了多名在景德镇经商的外国商人,并将他们押往“中华苏维埃共和国赣东北省省会”——葛源。在得到这些外国商人的家人的巨额“赠款”后(据方志敏
女儿后来回忆,这些钱财是被绑架的外国商人“自愿赠予”红军的),这些外国商人得以释放,但是对自己的同胞,方志敏就没有这么客气了,景德镇富甲一方、也
是当时中国最著名的瓷器美术大师邓碧珊家产被哄抢一空,本人也被方志敏无情的砍了脑袋,谋财害命、杀鸡取卵,这可能是当今的索马里职业绑匪们所蔑视的,但
对于革命者而言,这简直是伟大的事业,红军打出的口号是“上等人一扫光,中等人不要慌,下等人来相帮”。

这次行动并不是方志敏绑票生涯中最辉煌的,两劫“廿八
都”才是他的得意之作,位于浙江省衢州江山市的廿八都自唐朝开埠以来,不仅是兵家必争之地,而且是富甲一方的商旅重镇。1932年6月,方志敏故技重施,
属下的广丰独立团带着大批“挑夫”,奔袭二八都,红军除了掠走大量食盐、布匹、现洋等数万元的财物,还把未逃走的地主、商人及其家属共两百多人绑回根据
地,同时将抓获的保长谢世仔放归,让其通知这两百多人的家人速将足额的“革命经费”送往苏区,根据《衢州文史资料》中的《红军攻打廿八都见闻》记载,事后
谢盛仔带领本地一群青壮年,每人挑着八百块大洋去红军驻地赎人。但有些人赎回来了,有些人一如既往的被撕了票。最悲惨的是,两个月后,方志敏居然又再次洗
劫惊魂未定的廿八都,再绑架地主和富绅三十多人为“肉票”,经过这两次洗劫,廿八都这个明清以来繁荣了数百年的商贾小镇至此萧条,再无恢复。

二、师达能夫妇被撕票事件

1934年10月,中共第五次反围剿军事失利,无力在
根据地立足的中央领导机关和红军主力只能打着“北上抗日”的幌子仓促败退,为牵制国军,给主力部队的撤退留出时间和空间,中共将红七军和红十军合并,组成
新的红十军,由方志敏领导,改名“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但这只所谓的抗日先遣队并没有奔向有日本人的北方,而是径直朝东,往根本没有皇军影子的
安徽、福建、浙江方向如丧家之犬一般仓皇出逃。

1934年12月6日,抗日先遣队下属的红十九师在师
长寻淮洲的带领下,占领了安徽旌德县城。在此,红军领袖们故态重萌,抓获了在此传教的美国人师达能夫妇和他们年仅两个月大的女儿海伦后,在往昔经验的鼓舞
下,以为大好的生意又来了,立即要求师达能夫妇传信上海教会总部,两万大洋前来赎人,但是这群自以为有信仰的绑匪遇到了更有信仰的基督徒,师达能在写往教
会的信中,丝毫不提赎金,只是淡淡的写道:“无论是生,是死,总叫基督在我身体上,现今也照常显大”。

在师达能夫妇被绑架过程中,并不是所有的中国人都当了帮凶和看客,3个伟大的中国普通人出人意料的成全了忠义,在两天的时间中演出了一本完整的赵氏孤儿。

被绑当日深夜,婴儿海伦受惊啼哭,看守的红军士兵极为
不满,建议杀之,一个同被关押但即将被释放的中国无名氏挺身而出,责问士兵为什么要杀害一个无辜的婴儿,士兵怒问到,你愿意替她去死吗?旋即,此人慷慨成
仁,但婴儿海伦由此幸运存活。(《慷慨成仁:殉道的师达能夫妇》,1935年中文版)

次日,“先遣队”押解着被捕获的人员及劫掠的大量物资
前往庙首镇,在得知师达能夫妇无意向教会申请赎金后,师长寻淮洲恼羞成怒,在庙首镇举行群众大会,欲将师达能夫妇斩首示众,即将行刑之时,一个当地的基督
教徒张师圣突然冲入刑场,再三恳求红军不要杀害师达能夫妇,红军随后从张师圣的家中搜出一本《圣经》和一本赞美诗,于是,寻淮洲便以“帝国主义的走狗”为
名,将张师圣和师达能夫妇一起斩首。(《旌德县志》兵事纪略,1992年版)

12月9日下午,躲藏在山上的另一名中国牧师卢克周潜
回庙首,在一间屋内找到了孤儿爱伦,随后又在大街尽头的山坡寻得师达能夫妇的尸体,买了两副棺木,将其安葬,卢克周带着爱伦和师达能在庙首写的遗书,步行
北上,沿途寻找乳母喂哺艾伦,最终将爱伦送到山东济南,交其外祖父母。

个人认为,这段貌似普通的历史,完全可以作为中国人美与丑的经典范例,残忍与仁爱,伟大与渺小,卑微与崇高,无一不在凌厉的对峙。

三、方志敏们的末日

师达能夫妇遇害一案在当时就引起了极大的轰动,影响绝不亚于号称民国第一大绑票案的临城大劫案,在美国政府和中外舆论的强大压力下,民国政府暂缓了对中央红军的围堵,抽调大批军力,全力围剿方志敏部。

从直接责任人的角度,红十九师师长寻淮洲无疑逃不脱干
系,但是方志敏作为这支部队的最高领导恐怕就更难逃刽子手的名声,方在被俘后所写的《我从事革命斗争的略述》中专门有“我不相信基督教”的一节,方学生时
代被南昌甲种工业学校开除后,著名的江西九江南伟烈学校(教会学校,方志敏曾于1921年求学一年)接受了他,在方志敏参加“非基督教学生同盟”,发动
“行政公开、推翻专制腐败校长”的罢课请愿等活动后,仍然没有开除他,但方志敏似乎对此毫无感激之意,他写道:“所谓上帝的传道者——神父教十们,实际上
完全是帝国主义派来深入中国各地的侦探和鹰犬……他们到处造大洋房,开办学校医院,实行许多假仁假义,小恩小惠的事情,都是各国资本家捐助来的巨款,这也
就可见他的用意和作用了……像我这样相信科学相信真理的青年,那会相信他们毫无根据的鬼话呢?”

所以从方志敏的表态来看,无论是他还是部下寻淮洲,谁下命令杀害了师达能夫妇简直都不奇怪,民国政府把这两人作为撕票事件的头两号疑犯,实属良有以也。

寻淮洲在杀害师达能夫妇后不到5天,就在太平县谭家桥
伏击战中被击毙,所部流离失所,损失惨重,方志敏率红十军剩余部队被迫向闽浙赣边界逃遁,进至江西怀玉山地区时被国军包围,经7昼战斗,这支从未与日军照
过面的“北上抗日先遣队”除少部突围外,主力基本覆没,红十军军团长刘畴西、红十九师继任师长王如痴被俘,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总指挥、红十军团军政委员会
主席的方志敏在玉山县陇首村金竹村的一个柴草堆中被抓获,当时一位住在江西省上高的传教士在寄给上海教会的信中这样描述道:“对屠杀师达能牧师夫妇事件须
负全责的共党领袖方志敏,已遭政府逮捕,与他同时被捕的有两位首领,一姓王,一姓刘,三人在上高街头游行示众,成千上万居民围观,使整个城市兴奋起来。”

三人后来均被军事法庭判处死刑,1935年8月6日,方志敏在南昌被执行死刑。

四. 关于师达能夫妇

1934年,年轻的史能达(John and Betty Stam)夫妇在毛泽东长征初期,壮烈殉道,这是在无神论权势下第一对殉道的宣教士。

师达能(John Cornelius Stam,又译史坦,1907年1月18日-1934年12月8日)于1907
年1月18日出生在美国新泽西州帕德逊镇(Paterson, New Jersey),父母亲来自荷兰,父亲彼得(Peter
Stam)起先从事建筑业,继而发展房地产、保险业和木材生意而致富。夫妻二人皆为敬虔的基督徒,共养育六男三女,师达能排行第七。他们同心建立起一个基督化家庭,以圣经教导孩子们。彼得还热心传福音,创立了“希望之星宣教会”(Star
of Hope Mission),专门帮助醉汉、堕落者和未曾听过福音之人。

师达能自幼就读于教会学校,少年时即已清楚救赎真义。但他的性格非常内向,怯于向陌生人传福音。父亲曾为此特别训练他,鼓励他独自出去宣道。师达能15岁时便出外谋生,曾试图在商业上有所发展。但四年后,他对商业兴趣全无,反倒有志于成为一个宣教士,因此他进入芝加哥慕迪圣经学院深造。在校期间,他先后选修了宣教课程和圣经课程,各门功课,包括实习,他都十分优异。同时,他亦热心投身于学生志愿海外宣教运动,参加内地会退休的裴忠谦牧师(Rev.
Isaac Page)每周在其家中举办的祈祷会。从中他越来越认识到世界上有千百万失丧的灵魂需要拯救,以致他对海外宣教,特别是对中国宣教的负担愈来愈重。他在自己的见证中说:“神把中国放在我的心里,并且愈来愈重。我实在找不出任何一个理由来对主说,我不能去中国,因为中国的需要是这么大!从神的话语和祷告中,
加上研究中国的情况,以及我自己的际遇,使我毫无疑问地知道,主是真真实实的引领着我。”(黄锡培著,《舍命的爱》,第416
页)在裴忠谦牧师的祈祷会上,师达能认识了女同学史文明(Miss BettyScott 又译蓓蒂)。

史文明于1906 年出生在中国山东省济南,父母史医生夫妇是来自美国麻省浩玉市的美北长老会宣教士。史文明在中国长大,以后回美国读大学和慕迪神学院。1925年,她到英国参加凯锡克奋兴会,受到激励,决心加入中国内地会到中国传道。他们常常在一起祷告,记念3中国人灵魂的需要,共同的志向使他们成为好朋友。
1931 年春,史文明毕业,遂加入内地会。同年秋,启程赴中国宣教。临行前,她与师达能一起来参加最后一次祷告会。会后,他们把两人相爱的消息告诉裴忠谦牧师,并决定把他们的婚事继续仰望在主的手中,深信衪必会成全。1932
年6 月,史文明在扬州语言训练所学毕中文,被派往安徽西北部的颍州(今阜阳)工作。11
月底,她和另外女传教士合作,在颍州和太和成功的带领数百人的聚会。1932 年7 月初,在内地会招募200
名勇士的呼召中,师达能也被内地会接纳为宣教士,乘船前往中国宣教,10月12日抵达上海,史文明早已等在码头接他。二人在上海订婚后,师达能被安排到安徽安庆语言学校学习中文,仅五个月,他就顺利通过第一级考试。之后,他被派往安徽舒城,与当地宣教站负责人白安基夫妇(Mr.
& Mrs. George A. Birch)一起宣教。他们常随当地教会的宋长老(Elder
Song)一起到附近村镇探望信徒和传福音。从这位热心爱主的宋长老身上,师达能学到不少宝贵的功课。

1933 年10 月25 日,师达能和史文明在山东济南结婚。新婚蜜月后,二人于11月下旬同返舒城。此后,这对年轻的夫妇便积极投入各项教会事工:主持主日崇拜和各种聚会;街头布道;售卖福音书或派发福音单张等,而史文明则更多地负责妇女和儿童工作。他们也时常跟随宋长老外出探访信徒或布道。工作虽然辛苦,但为主做工,服事纯朴、可爱的中国人,他们心中充满喜乐。

1934年2月,师、史二人从舒城南下,到刚刚开辟的旌德宣教站访问。该站负责人汪仁宣教士夫妇(Mr. & Mrs. Samuel
Warren)正准备于是年夏天返国述职,故希望他们前来接替主持这里的工作。师达能夫妇用了24天的时间,行程二百多哩,巡回探访了附近各福音站。他们发现群山环绕的旌德是一个相当荒凉的小县城,仍未从太平天国之乱中恢复过来,城墙多已倒塌,杂草丛
生,只有过去富贵人家留下的宗庙祠堂现实这里昔日的荣耀。但正是这些祠堂所代表的宗族势力构成了宣教士在中国传福音的最大障碍。在一个星期六的早上,他们和卢牧师(Evangelist
Lo)一起,到距旌德12哩远的庙首探访教会。庙首教会的信徒大多住在农村,需要牧养,因此他们邀请卢牧师来做他们的牧师。到庙首后,师氏夫妇住在王太太(Mrs.
Wang)的家,她是庙首的第一位信徒,是数年前内地会唐进贤牧师(Rev. George W.
Gibb)夫妇巡回布道经过这里时,所结的果子。翌日,他们和信徒一起进行主日崇拜。在庙首的时间虽短,但彼此相处得非常融洽,留下美好的印象。1934年9月,史文明的产期临近,他们就留在舒城待产。稍后,乘火车到芜湖。9月11日,他们的女儿爱伦(Helen
Priscilla Stam)在芜湖美以美会所办的弋矶山医院诞生。当史文明尚在芜湖调养之时,师达能即随顾芳德教士(Erwin A.
Kohfield)一起到旌德进行实地考察。

因为旌德一带常有红军出没,并曾一度占领旌德。当时,师达能一家将要被分派到旌德工作,为安全起见,他们先到旌德实地考察,以作定夺。当他们见到旌德县长并征询他意见时,他表示欢迎,并承诺若遇危险时,他可以派兵保护他们。师、顾二人也顺路到庙首,再次受到王太太的热情接待,使师达能十分感动。他在信中特别提到此行:“来到庙首,我又回到可爱的王太太家了。王先生是一位属神的子民,他每月一次或两次,要走20
哩路参加教会聚会。他要星期六出发,星期日全日聚会,然后星期一走回家。甚至下田插秧最忙的时候,他仍去聚会。……(王太太)真像慈祥的老祖母一样……
他们的家庭聚会也带给我很甜蜜的回忆,我们读了诗篇廿二、廿三和廿四篇,并且查考有关主第二次再来的经文。……除了探访信徒外,我还在庙首的大街上派单
张、卖福音书和为主作见证,因为主给了我们奇妙的福音!”(同上,第420-421页)

1934年11月下旬,师达能夫妇抱着初生婴儿小爱伦迁到旌德县。史文明忙着布置新家,照顾爱伦。师达能开始计划宣教站事工,探访信徒,还特别约卢牧师于12
月7 日来庙首相会,商讨卢牧师搬家来庙首等事宜。稍事安顿后,师达能又特地去拜会了彭县长(Mr.
Peng),县长再次向他保证他一家人的安全。未料,12月6日早晨,史文明起床后,正在给爱伦洗澡。忽然枪声四起,不久,红军已涌入城内。有信徒来报,红军已将城包围,如今正在逐户搜查,街上一片混乱。史文明迅速用厚衣服将婴儿包裹,并把两张五元钞票用别针别于衣内,还为婴儿备了些食品,以防不测;师牧师则带领家人与仆人一同跪下祷告仰望主。顷刻间红军士兵进门,
师达能夫妇以礼相待,并且把一切财物都给他们,但红军还是要把他俩和婴儿一起带走。当仆人欲跟随同去时,红军以枪阻止。

襁褓中的小艾伦

在红军的总部,师达能被命令写信到上海内地会总部,全文如下:“致上海内地会亲爱的弟兄们:今天在旌德县,我的妻子、婴儿和我已落在共产党的手上,他们要求二万元赎金来赎我们。他们已拿去
了我们一切所有的,但感谢神,我们心中有平安,并为今晚有一顿饭而感谢赞美主。求神给你们智慧,懂得如何处理,也赐给我们勇气和平安。衪无所不能,尤其在
这一刻,衪是奇妙的恩友。今早事情发生得太快,传了许久的谣言,终于演变成为令人担心的事实。不过两三个小时红军便占领全城。根本没有时间准备,一切已太迟了。求神赐福及指
引你们,至于我们,无论是生、是死,都愿神得荣耀。主内师达能手书1934年12月6日安徽旌德”(同上,第421-422 页)












12月7日晨,红军押着大批俘虏和物资,向庙首进军。师达能怀抱着爱伦,史文明尚有马可骑。到庙首后,他们被单独囚禁在邮政局里。局长与师牧师曾有一面之缘,见状拿些水果给他们吃。师达能则趁机写下数行短柬,请其代寄。信中描述了他被敲诈和抓捕的过程,然后引用了腓立比书1
章20 节: “无论是生,是死,总叫基督在我身体上,现今也照常显大”。三日后,局长把信交给卢牧师,嘱他到泾县邮局寄出。后来红军释放了一些监狱里的囚犯,为他们腾出空房间,师达能一家被关进当地监狱。在这期间,爱伦开始啼哭,一个士兵建议他们杀了她,因为她只会“碍手碍脚”。这时一个刚刚被红军释放的老人替小孩说情,问他们为什么要杀死一个无辜的婴儿。看守的红军说,你愿意替那美国佬的狼崽子死吗。这人说愿为小孩子而死,他为了爱伦在师达能夫妇眼前被看守的红军砍
成碎片。不过,爱伦被允许活下来。夜晚,红军将他们解往一处深宅,关入一间房内,史文明被允许照看爱伦,将她妥善包裹。母女俩睡在床上,师达能却被绑在床脚,整夜站着,房门外有哨兵看守,如此捱过一夜。

12月8日早晨,师达能夫妇被押往村外的一座小山丘执行死刑。街道两边挤满了人群,人山人海,群众的冷嘲热讽、怒吼谩骂声不绝于耳。红军掳掠了富人的财物,说要请穷人到山上分财物,有很多人就跟着前去。师达能夫妇内心平静安稳,迎着朝阳,如同跟随着主耶稣的脚踪,一步一步地走上鹰山。一个中国基督徒店主张师圣(张秀才),一向是位很冷淡的信徒,这时却突然冲进人群,请求红军不要杀害师达能夫妇。士兵命令他回到人群中,但他仍不厌其烦的恳请赦他们一命。张师圣说他可以让基督徒凑钱赎出传教士,但红军说,他们不要中国人的钱,要美国的钱,中国钱再多也不行,只要是美国的钱,哪怕一块钱就放人,但张师圣仍然顽强恳求。红军对他感到厌烦,闯进他家,搜出了一本圣经和赞美诗。于是他也被带到师达能夫妇身旁,以帝国主义走狗的罪名一同被杀。走了一段路,到了一处坟地,有当地人的祖坟,命令师达能跪下,红军说这是“杀美国鬼子敬中国祖宗”,然后将他斩首。几分钟后,史文明和张师圣也被杀。当时,师达能牧师年仅27岁,史文明28
岁。他们成为中国内地会第73和74位献身于中国的殉道士。

当师达能夫妇被押往刑场行刑时,他们那刚刚出生两个多月的女儿爱伦被丢在床上,无人照料有36
个小时之久。师达能牧师到达旌德县之后不久,即与卢牧师(Evangelist C. K. Lo)约好,于12
月7日在庙首相会,一起出去传福音。12 月6 日(星期四)晚上,卢牧师偕家抵达庙首,住在信徒王太太(Mrs.
Wang)家,却不知当日在旌德所发生的事。次日,红军突然袭占庙首,卢牧师也遭逮捕。亏得当地张秀轩先生(Mr. Chang
Hsiu-sheng)认识他,证明他是好人,红军才释放了他。于是他全家连夜出逃,星期六整日藏匿于附近山上。星期日下午,红军撤离后,卢牧师一家回到庙首,才听说师牧师夫妇于前日上午遇害的消息,随即打听婴儿的下落。但人们多怕事躲闪,不敢多言。几经周折,卢牧师才找到关押师牧师一家的大房子。但见屋内外一片凌乱,进屋后,忽闻婴儿微弱的哭声,循声找去,终于发现躺在木床上的小爱伦。只见她裹在一件连帽的羊毛西式婴儿套装,内藏几块尿布,和两张用别针
别在外套里面的五元钞票。旁边木桌上还有一些剩余的奶粉、白糖和饼干。卢牧师急忙抱起婴儿,直奔王太太家,把婴儿交给自己的太太照顾,然后同王太太和她儿子,急奔镇外鹰山师达能夫妇殉道处,寻得他们的尸体。王太太和她儿子找来两副木棺,又和卢牧师一起用白布把尸体包裹起来,放入木棺里。当时有许多村民在现
场围观,当把木棺盖好后,卢牧师做了祷告,接着就对民众说:“你们见到现今这个情景,对我们的朋友遇害会感到可惜。但你们当知道,他们是神的儿女,他们的灵魂已安息在天父怀中。他们是为着你们,才来到中国,才来到庙首,要把神的大爱、主耶稣的救恩告诉你们,使你们信耶稣得永生。你们已经听了所传的福音,眼
见他们的牺牲,那就是真凭实据了。不要忘记他们所讲的,要悔改,信福音!”(同上,第434 页)

简单料理完后事,卢牧师立即偕全家带着爱伦北上。他们用担竿挑着装有两个婴儿的箩筐——
一头是小爱伦,一头是卢牧师两岁大的儿子——赶路,经泾县到宣城,沿途找年轻健康的乳母给爱伦喂奶,同时,罗师母也用史文明留下的十元钱给爱伦买奶粉吃。12
月14日到达宣城后,当地的白安基教士(George A.
Birch)立刻陪同他们一起乘火车到芜湖。最后把小爱伦和庙首邮政局长转交的师达能遗信一并交给内地会安徽监督韩粹中牧师(Rev.
William J. Hanna)。遗书内容读来感人至深:“致上海内地会亲爱的弟兄们:昨天一些共产党人经过旌德时把我们掳到这里来。我曾经要求他们让我的妻子和女儿带一封信从旌德到你们那里去,他们不肯。所以我们今天一起来到庙首,途中有段路他们容许我的妻子以马代步。他们要求二万元赎金才可以释放我们,我们直截了当的告诉他们,不会有人付这笔钱的。因此他们便把救灾的款项、我们身上的钱,和一切的财物,全都拿去了。愿神在你们所做的一切事上赐给你们智慧,并用衪的恩典来扶持我们,能以不屈不挠的勇气站稳。衪是全能的神!主内师达能手书1934
年12 月7 日写于庙首”(同上,第435 页)韩粹中牧师强忍悲痛,急忙找来美以美会医疗宣教士包让医生(Dr.Robert E.
Brown),仔细为小爱伦检查身体,当证实一切正常后,众人才如释重负,皆称她为“神迹婴儿”(Miracle
Baby)。随后,韩牧师委托护士吴宝和姑娘(Miss Laura M.
Woosley)照顾并护送她到山东济南市,亲手交给她外祖父母史盖臣教士夫妇(Dr. & Mrs. Charles E.
ScottD.D.)抚养。

史盖臣夫妇当时在济南宣教,他们先是从上海内地会发来的电报中获悉女儿及女婿被红军掳走的消息,立即写信给师达能在美国的双亲说:“如果神的旨意是要他们仍活在世上,请切切为他们的释放代祷。……达能和文明爱主耶稣基督,他们怀着爱人灵魂、领人归主的心,容光焕发的利用每一个机会传福音,他们满有属天的盼望。因此,无论他们是忍受酷刑,或是遭遇任何伤害,都绝不会否认主的,他们是基督耶稣的精兵。”(同上,第443
页)其后不久,当他们听到女儿和女婿已经为主殉道的消息后,史盖臣仍充满信心地说道:“他们绝不是徒然死了,殉道者的血仍然是教会的种子。

惨剧发生后,中外人士皆为震惊。安徽省省长亲自下令,重殓殉道者,以军车装载他们的灵柩,由官兵直接护送到芜湖。1935年1
月2日,在芜湖为师达能夫妇举行了隆重的追悼会和安葬礼。中外人士,包括中国政府、美国领事馆和其它领事馆等官方代表,以及中外基督教机构的代表挤满了芜湖医院的礼堂。追悼会后,他们被安葬在芜湖的外国人墓园。杀害师能达夫妇的红军部队是方志敏领导的红10军团第19师,师长为寻淮洲。1934年12月14日,寻怀洲在战场上中弹受重伤,15日牺牲,年仅22岁。方志敏于1935
年1月24日战败被俘。1935年8月6日在南昌被杀。

据悉,2002 年时,师达能夫妇的女儿爱伦仍然健在,只是出于种种原因,她不愿接受任何访谈,因此人们对她的生平所知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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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张三一言兄、徐水良兄志同道合。也愿与郭永丰兄等基督教民主人士共同为中国民主转型而奋斗。我们反对用上帝来解释民运中的一切问题,反对某些宗教人士唯我独尊的专制思维,反对有神论与无神论中的任何极端主义,但尊重各种宗教者的信仰,并愿为共同的心愿而共同努力。

北京查建国


謝謝郭永豐
請原諒我愚頓,大概我今生不會扑捉到神的必不可少性与可贵之处,讓你失望,請原諒則箇。
我信奉的是個人思言作為個人負責,與神無關。我不信神,是無神論者,但不是沒有信仰者,我有很堅實的信仰:道德良心。它就在我心中。
張三一言敬復  20150602   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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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徐水良认定的特务名单,这种一看就是假的东西让我感到:真有特务呀!
成斌麟兄粗口不好,但所讲常常有高人一等、令人心服的东西。
无神论者中有专制极端者,其对其它无神论者,对所有有神论者专制。有神论者中也有专制极端者,其对无神论者及对其它宗教,甚至本教内不同于己的教派专制。凡专制均可达到残暴、黑暗的地步。所以我们两面作战,既反对毛派、邓派这些无神论者中的专制极端者,又反对伊教、基督教等有神论者中的专制极端者,这其中包括民运圈中某些用神棍横扫一切的人。神是人根据自己的需求造出的。人的需求有善有恶,因而造神者可能行善或行恶,我心仪、敬畏包容、博爱、智慧的神。如我见佛必拜是出于一种宁静深远的心结,但对宣昶玮自称弥勒佛下凡当习中央国师的人颇感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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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宗教中都有不同教派,也有极端派与温和派,一般讲极端派不宽容、专制,温和派博爱。极端派为害世人,对民运负作用大,温和派对世人、对民运有正能量。但温和派要批评极端派,否则别人怎能辩明那些极端者是代表少数教徒还是代表这个宗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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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 Ding 写道:

新基督徒急於“傳道”而且屢次誤傳歪道(例如韓國“好消息”、人性的“白板論”、從別處不經過腦子就照抄的謬誤),我認為這種“傳福音的精神”反映的是內心的狂躁和魔的誘惑,不值得肯定。

"陈卫珍"

我感到郭弟兄传福音的精神还是值得肯定,毕竟他愿意为着主心里火热。生命的成长都是有一个过程,我们也应该以忍耐的心给予别人成长的时间。但是像你这样的一种针对内部的指正,我从内心里认为非常需要。其实,很多时候,我们不妨从基督徒群体内部身上多找问题,对待自己严格一点,挑剔非信徒的时候少一些,会更加有利于福音的传播。无论如何,能看到万事互相效力,让爱神的人得益处。

确实,基督信仰与民主宪政之间的关系,是非常复杂的,我们很容易从一些案例就归纳出一个结论。对于中国的民主人士,因为上百年来苦苦追求民主和自由,但中国的制度转型却仿佛深陷在一个淤泥里,无数仁人志士的血流出来,却仿佛被地底下的黑洞吸走了。所以当一部分人被神拣选,成为基督徒后,在他们看到欧美的民主宪政,是如何得益于新教信仰,就仿佛是找到了中国社会民主制度的金钥匙。本人曾经也是非常火热地沉浸在,中国在不久的将来会实现福音化,福音化的实现,民主和自由的到来不可避免,这样的一种思维路径中。近年来又发现,这个思路是简单化了。

正像你所说的,只有绝对主导的因素才形成正相关。我也发现,基督信仰对于民主宪政的直接作用,更容易发生在一个没有什么历史包袱的国家中,像美国。因为毕竟真理和圣灵的律,是关于永恒世界的,而这个世界被罪性之律驱使,历史包袱越大的国家,受罪性驱使之力也越大,那么真理和圣灵的律就越不能起明显的作用。





Yi Ding 写道:

陳姊妹,新基督徒對教義理解尚淺就急於“傳道”,真的值得肯定嗎?
“正相關”的說法也不妥當。嚴格的講,只有絕對主導的因素才可能形成正相關。二戰前的歐洲、當今的非洲,都說明基督信仰和憲政民主之間不存在正相關。
像陳姊妹這樣溫和的基督徒多些,對憲政民主的實現是有幫助的,但狂躁而自命不凡的基督徒會起到反作用。


郭弟兄刚刚信主,传福音火热,这是应该肯定的。但是他对于基督信仰与民主自由的关系方面的思考确实非常不成熟。

本人相信基督信仰,特别是新教信仰,与宪政民主之间存在着一种非常积极的正相关联系,特别是对于欧美民主宪政的影响,然而这样的一种非常积极的正相关,是否今后会直接作用在中国社会的制度转型,是还需要继续思考探索的。就福音的本意来说,灵魂的得救是必然性的恩典,但是对于地上民主制度的建立,则是一种或然性的恩典,恰如信徒疾病得医治,也只是一种或然性恩典。把一种或然性的恩典,用一种确定信的推理,是很不成熟的。但是无论如何,我相信,中国社会今后福音的广泛传播,对于民主和自由的普及,绝对有正面的作用。

非信徒看待基督信仰这个群体,是需要比较立体一点的思维方式,这样才能看得更加清楚一一点,不要从某些牧师、或者说是某些教会、或者是某些信徒个体的一些言行,然后就得出有神论者如何如何、基督教如何如何的结论。这样的一种思维方式,对于做理论研究者,尤其有害。

——陈卫珍



徐文立 写道:

供參考的意見——

我认为查建国先生对"神本主义"产生了一点误解。
这个误解来自于"本"字,"本"指的是核心,以什么为本,在政治上主要是谈权益的分配原则,因此,"X本"就是指权力究竟如何分配才能保证原则的实现。
在这里,以神为本(不叫神本主义,没有这个词汇)指的是,一切权力归神所有,而这里的神不是指上帝而是特指中世纪时代的天主教教会阶层(在此之后就没有这样一个权力阶层了)。
郭先生所谈的大家只有信仰上帝才能争取到民主,固然是不对的,甚至是非常愚昧的。但是他的话语中完全没有涉及权力必须属于"天主教会"(今天就是以梵蒂冈教皇为领袖的教会),更何况我认为郭信仰的可能是新教,与天主教是不同的宗教组织,没有隶属关系。
对于一个普通的信徒来说,他对教义的理解出现一些问题,这是常有的事,因为他即非传道者也非权力掌握者,他对宗教的理解也不如受过专门教育的宗教界人士那么深刻,这是常人都会犯的毛病。我就遇到过法轮功的人,号称比我做的事情更多更有成就,我就告诉他,不是说,他一宣布加入这个团体,这个团体所做的事情就变成了他所做的事情。事实是,任何一个个体都无法代表一个群体,群体取得的任何成就是个体贡献的,却不能因此而拿来与其他个体相比较。
同样,郭所作所为也不代表任何人,只代表他个人的体会,仅此而已,根本达不到代表群体的高度。

(以上麻烦您转一下,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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